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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津湖》战争罪恶终无法抹去?

战争是罪恶的,无论以何种理由发动战争都是罪恶的,特别是为了一己私欲而蛊惑人民的好战分子,更不可原谅,历史不会放过他们,文人墨吏也不会放过他们。即便到了现在,人们对墨索里尼、希特勒、麦克阿瑟都充满恨意,文学大师王小波说:假如希特勒只是自己好战,他就只能成为一个纳粹士兵,但他是一个蛊惑的高手,把纳粹的千年帝国之说,虚构得挺像那么一回事儿,不仅自己过瘾,还煽动一大批的纳粹党,聚集起惊人的力量,最终引发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影片《长津湖》的背景战役虽然不属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但显然是世界好战分子罪恶之延续。笔者认为,如今把这场战役搬上大荧幕,最大的意义不在于宣扬:谁是最可爱的人,而是让普通人理解战争的罪恶。
 
长津湖战役是抗美援朝战争第二次战役的重要转折点,是一段波澜壮阔且惨烈的史诗。71年前,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作战,在极寒严酷的环境下,作战部队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阻击了美军,扬我大国军威,但也十分惨烈。
 
立国之战,我们富有的是精神
 
电影可以让人类的生命延长三倍,普通人根本无法参与战争,更不可能穿梭时空去感受抗美援朝,但电影的魅力正在于:最大限度地呈现多元化生命,让现代青年之于战争世界有更深度的理解,进而更加热爱“和平”,再拓展一点儿,还能更主动地热爱本职工作。艺术感化人、教人向善,大抵如此。
 
长津湖战役是立国之战,彰显了志愿军大无畏的战斗精神,此战役取胜,扭转了朝鲜战争的态势,把敌人赶回了三八线以内。著名美军将领麦克阿斯被撤换,骄傲的美国军队开始正视中国志愿军。无论从史料记载,还是人物访谈,又或是电影《长津湖》片段来看,这场战役是极其惨烈的。如此惨烈不止于残酷的自然条件,还在于交手双方的装备对比:
 
长津湖畔,刮着凌冽的寒风,东海面天降大雪,高原最低温度降至零下40,即便是放眼整个朝鲜和东三省历史,这也属于五十年难遇的极寒天气。据说为了拍出寒冷之残酷,制作人员坚持实时、实地取景,挑选的主角自然也是吴京、段奕宏、朱亚文等抗冻的硬汉子。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取景地封锁,主创人员最终决定推迟拍摄,可见《长津湖》剧组的良苦用心。
 
如果说恶劣的自然环境对双方军队都造成了非常大的挑战,那么,双方军备物资的差异就把“战争的残酷”推向了极点。美国大兵从小就是吃牛肉、喝红酒长大的,身材普遍高大且威猛,而且他们针对严寒作战天气定制了装备,包括防寒帽、厚军装、毛衣、鸭绒睡袋、棉帐篷、取暖的火炉等等。野战口粮中还有牛肉罐头、豆制品,更令人感到绝望的是,他们还拥有能碾碎一切的坦克装备。相比之下,中国志愿军缺衣少粮,但他们理解国家在建国初期的困难,愣是靠着军人的意志来取胜本次战役。有些战士没有棉衣,需要持续地活动以保持身体的温度,战争最惨烈的时候,莫说是罐头和牛肉,就连口水都没得喝,有幸存者回忆:因身体过于缺水,自己的尿都是固体的线状。武器装备方面就更加可怜了,小米加步枪对抗飞机、大炮,真得有点儿玄幻...
 
正是在如此贫瘠的物质条件下,中国志愿军愣是用雄赳赳的气势、富有的精神,打赢了这场立国之战,但不可否认的是,精神越富有,人员伤亡就越惨烈。最终数据统计,志愿军和美军人员的战损比是2比1,换句话说,我们的战士是用鲜血和生命,换来了长津湖胜利,同样也控诉着战争之罪恶。
 
控诉战争,罪恶终将无法抹去?
 
电影镜头虽然清晰震撼,实地采景,制作精良,但似乎也难以描述真实的惨烈:长津湖畔一阵寒风吹来,就好像圣斗士打出一记钻石星辰拳,瞬间就有很多战士被寒冷夺走了生命。等接应的部队赶到时发现,我们的战士有的被冻掉了双腿,有的被冻掉了手指,但依旧保持着射击姿势,冻僵的身体好像一尊尊临时的冰雕。见到此情此景,任何有感情的人都会嚎啕大哭,从战士到军官,再到高阶的师长、军长都无法控制情绪。但眼泪擦干之后,依旧要战斗,要冲破美军的封锁。从影视画面可以看出,眼前的封锁简直就是一片炽烈的火网,可英勇的志愿军就好像看不到一样,一直向前猛冲,第一排的战友倒下去,紧接着就有第二排,志愿军就是这样用身体来消耗敌人的火力。如此战法惨烈之极,同时,也给美国军官造成沉重的心理压力。因为有更高级的信仰,志愿军不惜牺牲生命来保家卫国,如此精神在崇尚个人主义的美国军队中是不存在的。精神上的差异,有时会在关键时刻会起到决定作用。
 
作为普通观众,从战争史料、电影《长津湖》中回到现实,就好像从地狱中返回一般,也庆幸自己生在和平年代,同时,对于战争罪恶又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事实上,战争之所以应该遭遇诅咒,正因为它不仅有可能剥夺参与者的双手、双脚等物理器官,更会彻底毁掉士兵们的精神家园。
 
希望《长津湖》这样的战争影片可以多一些,不止于宣扬奉献、赞颂信仰,更要有勇气展示战争之残酷,控诉战争。如果能通过影片呈现之惨烈,能在社会上掀起一股“热爱和平、反对战争”的价值观,就更加功德无量了。(科幻星系康斯坦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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