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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电影一直盛产于发达国家,一位雨果奖的评委说得很直接:贫穷国家是没有科幻的。以至于,我们在观看科幻电影时,还会觉得非常烧脑,感觉和上大学物理课一样。由斯嘉丽主演的《超体》就是这样的烧脑片,涉及到生物、医学、物理、哲学等领域,有观众感慨:物理的尽头是数学,而数学的尽头是哲学。导演大笔一挥,给影迷留下无数个难题,懊恼和叹息之余,不免抱怨《超体》是烂片。据说导演吕克-贝松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科幻谜,他在拍摄电影前,专程上门请教诺贝尔奖得主,加入了满满的深度知识,也难怪,普通人会感到烧脑。显然,《超体》比之一些抒情、风景、喜剧电影更难理解,或许正因如此,吕克才找来斯嘉丽,利用其天使的面容和魔鬼的身材来抓住观众眼球,性感、暴力和科幻杂糅到一起有些怪怪的,但仍不失为一部精彩的电影。
 
电影是技术、制度和文化的交叉呈现者,它本身的目标之一绝对包含商业上的成功,没有票房,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但如果在商业成功的基础上,再能衍生出一些“扒拉灵魂”的作用,就更好了。拿《超体》举例,黑寡妇斯嘉丽自然是票房的保证,但影片中的科学逻辑和开放式结尾,也能在很大程度上给观众启迪;如果再能有一两位颇具天赋的小朋友,因此走上大脑研究之路,那么,《超体》就算是功德圆满了,科幻比文艺要更有用。
 
神秘器官,人类大脑究竟要沉睡多久?
 
毫无疑问,大脑是人类最复杂、最神秘的器官。生物学家费尽心思研究,也只能初窥门径,我们甚至都没有办法搞清楚脑血管是怎么回事儿,所以,任何脑部问题都是医学难题,一个脑出血就能瞬间挂掉一个人;至于说,记忆、梦境、恐惧等更高级的生命活动,就更无从知晓了。《超体》也有说明现实人类大脑的开发程度基本低于10%,但即便如此,我们仍能进行语言交流、追求艺术、有荣辱感,创造的地球文明可谓“丰富精彩”,比如人类智商巅峰爱因斯坦,大脑的开发程度约10%,他创造的相对论以及由其衍生出来的核工业,足以影响历史走势,分分钟创造世界新秩序。
 
《超体》基于现有人类大脑的状况向最深处延伸,一种叫做CPH4的药物被拿来当做大脑开发的催化剂,实际上它是孕妇分泌的一种元素,促进胎儿骨骼发育,仅仅是微量元素。但影片中的黑社会利用技术大量合成CPH4,弄出来好几大包,效能堪比毒品。为了能顺利销售,主人公LUCY和其他一些男人成为“毒品骆驼”,把CPH4藏于体内。LUCY因遭狱警殴打,导致CPH4泄露同自己身体相结合。随后,LUCY大脑开始快速发育,带来各种神奇的技能:当大脑发育到20%的时候,LUCY变成“顺风耳”,能凭借声音判断距离,能感知空气中的信号。同时,CPH4所带来的超能力已经屏蔽LUCY的痛感神经,使其能够徒手取出肩膀上的子弹;随着大脑持续发育,LUCY的特异功能越来越强,包括瞬间吸收知识,能回忆起婴儿时期母亲乳汁的味道,最后能控制万物。比较悲剧的是,当大脑发育接近100%时,LUCY的肉身已无法驾驭之,只能随风而逝,变得“无处不在”。
 
从电影的情节设置来看,导演吕克以及他请教过的诺贝尔奖得主都坚信人类大脑蕴藏着无限的潜能。事实上,基于现有的研究,也没有人敢小觑人类大脑的潜能。研究表明,人类大脑共有大约140亿个神经细胞,而经常活动和运用的仅有10亿多个,也就是说,有大概90%的大脑细胞处于休眠状态。这也就不难理解,现有的人工智能、超级计算机、高精密度芯片的晶体数量,复杂度都远远不如人类大脑。正因如此,我们会感觉最先进的人工智能机器人也显得非常愚笨,更不会有类似“兴奋、懊恼、恐惧”之类的高级情感表达。当然,人类现在有个性上的缺陷,也是因为大脑开发比例较低,《超体》中对此也有表达:LUCY在变异前,是一个表情丰富的靓女,而当她具有超能力之后,变成了一个毫无表情的女魔头,唯有在和妈妈通话时,稍微展露一些情感。
 
笔者认为电影之所以如此设置也是要告诉观众:人之所以称之为人,正在于,我们依旧存在缺陷,依旧有力不能及的事情。如果大家都能跟LUCY一样,让大脑发育到100%,可能对整个人类来说也是个灾难。显然,这又是个哲学问题。
 
探寻本质,科幻电影令欧美更靠近真理
 
平心而论,《超体》并不是科幻电影历史上的扛鼎之作,一些影评家甚至将其归类为垃圾和胡编乱造之流,但不得不说,以《超体》为代表的科幻作品正带给美国、欧洲巨大的能量,一种超越飞机、大炮、坦克的力量。其实,透视一个社会需要分三个层次:技术、制度和文化,层层递进。显然,科幻文化影响着越来越多的欧美青年投身科技领域,一生都在探求事物的本质,这些人的努力令欧美更加靠近真理。
 
《超体》中有很多问题都是现有知识体系无法回答的,比如人类大脑开发到100%的时候,会具备怎样的能力,肉身又应该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又比如电影开篇就摆出一个超高深度的问题:数十亿年前我们被赋予生命,我们用它干了什么?这个有点儿像哲学三问:我是谁、我从哪里来,往哪里去。不过这个问题比之哲学更加具体,也更值得电影观众进行思考。此外,关于大脑的研究在欧美也方兴未艾,《超体》中有提到海豚是比人类更聪明的生物,只是受限于生存环境没有创造出人类般的文明。相关数据显示,大象、鲸鱼的绝对脑重都是大于人类的,但大脑和其身体重量的相对值要远低于人类;黑猩猩的相对脑重高于人类,可它们的绝对脑重,要远远逊色于人类,而海豚是唯一绝对脑重和相对脑重都高于人类的动物。从这个知识点看,《超体》选取海豚的桥段,也是经过认真考证的。
 
强势文化造就强者,弱势文化造就弱者。电影作为文化的一部分,是扒拉灵魂的艺术,事实上,当一个国家能连续产出优质的科幻片时,他们的年轻人一定会更津津乐道于追寻事物本质,尊重客观规律,而不是靠情怀支撑。(科技新发现 康斯坦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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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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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多家IT知名企业就职,并担任过TECOMM副总,科幻星系团队创建人,多家媒体特约IT评论员,科幻作者,目前是自由撰稿人。在《科技日报》、《科幻大王》、《科学画报》、《漫友》、《中国动漫》、《看电影》、《飞碟探索》、《百科知识》、《奥秘》、《新希望》、《电脑报》、《计算机世界》、《软件世界》、《人民日报》等上百家刊物及新浪、搜狐、腾讯、网易、赛迪等多家网络媒体开有特邀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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